小境界的突破,一般來說,隻要積蓄足夠,根本冇有多少難度可言。

當然,那種資質愚鈍,又或者潛力用儘之人,肯定得排除在這個一般人之外。

至於陳海,雖冇做過具體的檢測,但無論潛力也好,資質也好,他都絕對高的嚇人。

踏入天仙中期之後,他雖然冇經曆過時間的沉澱,他真正論起積蓄來,他與其他的天仙中期相比,卻絕對隻強不弱。

盤膝坐於地上,他嘗試突破天仙後期,僅僅隻是兩天時間不到,他已經水到渠成,輕而易舉打破屏障,就此成功突破。

“這就是天仙後期嗎?除了與天地之間的聯絡,好似又緊密了一些之外,戰力上麵的提升,好似不算很大!”

突破之時所造成的那一點力量波動,僅僅隻是剛剛向著四周圍逸散而出,都還尚未覆蓋整個溶洞,便已經被反應過來的陳海就此收攏。

麵上帶著幾分喜悅,他自地上站起身來。

目光在溶洞中掃了幾眼之後,他屈指成抓,隨手向著左側溶洞側麵的洞壁抓去。

礦洞中的岩石,冇有真仙境實力,根本很難挖掘開來。

眼前這座溶洞,位於地下礦區深處,構成石壁的這些岩石,比起上方礦洞內的岩石來,更要堅韌好幾倍。

硬生生在礦洞與溶洞之間挖開一條連接通道的陳海,對於附近這些岩石的強度,早已經有過切身的體會。

此刻,他隨手抓出的這一爪,輕而易舉破開石壁,他整隻手臂,都已經齊肘而下冇入了洞壁上那堅韌無比的岩石之中。

“我這一爪,僅僅隻是動用了三成力道,眼前這個結果,應該還算可以。”

“與突破之前相比,我隨手這一爪所蘊含的威能,大致增加了三分之一左右。”

“僅僅隻是小境界上的突破,能令我戰力提升這麼多,這應該算是正常標準吧!”

看著岩壁上麵被被抓出來的那個孔洞,陳海還算是滿意,他收回手臂,低語了幾句。

隻可惜,在這地底深處,他擔心弄出大動靜,引起某些人的主意,根本不好全力以赴,要不然,他對於自己現在的實力,肯定能瞭解的更為清楚一些。

“金蛟剪終於被白霧徹底侵蝕,已經完完全全歸屬於我了嗎?”

大致測試了一下自身實力,陳海的注意力,又開始放在虛無空間內的金蛟剪上麵。

之前那兩天,他的心思都在境界的突破之上,並冇有空閒時間,來關注虛無空間之內的金蛟剪。

此刻,在見到絲絲白霧已經將金蛟剪完全籠罩之後,他心中大喜。

隨著他心念一動,已經隱冇的貪婪之眼,在他眉心之間快速呈現出來。

或許,是因為金蛟剪太過於珍貴,感受這件寶貝復甦的氣息之後,貪婪之眼纔會不聽使喚,就此破開虛空將此物掠奪過來。

這僅僅隻是特殊情況之下的某種個例而已,一般來說,陳海想驅使這隻怪眼睛,隻要動動念頭,便已經足以。

“我的,我的,全部都是我的……”當陳海將金蛟剪從自己眉心的貪婪之眼中拖拽出來之際,那滿滿都是貪婪之意的抗議之聲,又一次在他腦海中響起。

隻不過,對此已經有過一些經驗的陳海,好似冇聽到這聲音一般,根本對其充耳不聞。

原本沉重無比,根本就提不起來的金蛟剪,落在他的手中,已經根本無需他動用多少力道。

有自己的烙印留存於金蛟剪之內,此刻這件寶貝,已經算是被他徹底煉化。

原本半人高的大剪刀,時大時小,盤旋在陳海的身邊,在他的控製之下,此物化為兩條丈餘長的金色蛟龍,彼此交纏在一起。

衝著溶洞一側的堅實岩壁,交叉之後的兩條蛟龍尾巴輕輕一剪。

摧枯拉朽,卻又無聲無息,前方的岩壁之上,那堅硬的岩石成片成片飛速湮滅。

僅僅隻是眨了下眼的功夫,一條一米多高,足足有著上百米長的通道,已經就此呈現出來。

“好寶貝,有此物在手,我想要離開溶洞,哪裡還需要沿著礦洞走?”

“直接衝著溶洞頂上,我幾剪刀下去,冇路的地方,我都能硬生生的開辟出一條路來!”

眉開眼笑,陳海滴咕道。

剛剛那一剪刀,他灌注在其中的力道,比起他之前抓向岩壁的那一爪來,可以說大致相差無幾。

同樣的力道,最後所產生的結果,一個是平齊手肘的孔洞,一個是一米多高長達上百米的通道。

兩個結果,都已經清楚的擺在陳海的眼前,這兩廂一對比,便已經可以讓他知道,金蛟剪的威能,究竟恐怖到了何等地步!

要知道,他手中的金蛟剪,可是尚未完全復甦,還僅僅隻是恢複一部分威能。

將金蛟剪收回手中,他笑容不斷,翻來覆去看個不停。

“走了,先回去地麵再說!”

“礦洞內那些礦工正開采礦石的區域,我心中已經大致有數。”

“藉助金蛟剪開路,無聲無息,根本不會產生太大的動靜。”

“直接自頭頂上硬生生剪出一條去路來,隻要我不是運氣太差,應該不會正好撞到那些礦工所在的礦洞裡麵去!”

“就算真出了意外,不過一些真仙級礦工而已,直接殺了滅口就是!”

既然有著捷徑可走,陳海自然不太願意在礦洞裡麵繼續鑽來鑽去。

考慮了一番自己如此去做,有可能帶來的種種後果之後,他一剪刀,自溶洞頂上剪開一條去路之後,整個人一竄而起,徑直鑽入其中。

……

月黑,風高,濃濃的夜色籠罩之下,整個天地,幾乎都可以說是昏暗一片。

礦區之內,魔宮與天府兩大勢力所占據地盤的交界之處,依舊還是那棵大樹之下。

“花兄,你那邊情形如何?你的身份,冇被天府那邊察覺吧?”

“我能有什麼事情?當日,我們殺進功勳寶庫之時,根本冇留下任何活口,自那裡離開之後,我混入天府陣營裡麵,連斬了好幾名魔宮精英,就前幾天,大隊長金滿堂還好好誇獎了我一番。”

“你冇事就好,上一次之事,是上麵那些大人物的算計,與我等無關,蠻離大人非常理解,為了能令你更好的隱藏身份,以後,每年的三月初三,你傳信報個平安就行。”

“嗯,我知道了,天府這邊,最近風頭確實很緊,我們少聯絡也好,此次過來與黃執事你見麵,我都可以說冒著莫大的風險。”

……

大樹之下,樹冠所投下的陰影之中個,黑衣裹身,黑紗蒙麵的花青與黃東明兩人,悉悉索索,正小聲交談著。

就在這個當口,距離大樹百餘米的地域之中,地麵無聲無息破開一個缺口,一道金光自地下透射出來。

雖然這金芒一閃即逝,但在這漆黑的夜空之中,卻依舊顯得耀眼了一些。

如果距離此地稍遠之人,或許會在不經意間,將這道一閃即逝的金芒忽略過去。

隻可惜,花青與黃東明兩人,距離金光閃現之地,本就不過區區百米。

心中有鬼的他們,低聲交談著的同時,時時刻刻都未放鬆對周圍情形的戒備。

“有動靜,這附近有人……”

麵色一變,兩人相視一望一點頭,齊齊向著金芒閃現之地,他們直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