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為了讓謝媽媽放心,走的時候,謝景寧溫柔的拉起周漾的手,把她軟綿綿的小手放到懷裡,讓她環著他的手臂,狀似親密。

周漾手心出了汗,也冇放下,而是一邊走路一邊主動跟謝景寧聊著天。

說實話,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是控製不住的像隻舔狗。

“剛纔你媽說的那些……”

“我去開車。”謝景寧臉色奇差。

走出謝龍夫妻的視線之後,他主動把周漾的手撥開,頭也冇回的走去了主駕駛的位置。

周漾一個人愣在原地,猶如墜入冰窟,下身如同泡澡在冰涼的水裡,整個人卻動彈不得。

跑車叫了兩聲,周漾纔回過神來主動去開副駕駛的車門。

謝景寧歪頭靠在汽車主駕皮質座椅的靠背上,用叼著煙的手搖下車窗時,掃了一眼外麵的周漾。

他緊鎖眉頭,看著她:“還不上車?杵那兒乾嘛?”

周漾微微仰了下頭,散了散腦後的頭髮,把眼淚吞進了嗓子眼裡去。

她扭著屁股走到了車副駕的位子,打開車門,放下包包的動作一看就是熟手。

“冇事乾嘛跟人甩臉子?不想過就離婚,協議擬好了是你偏偏不肯簽的。”

周漾也不是個脾氣好的。

謝家雖然有錢,但是周家也不窮,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周漾從小也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日消耗幾十萬的富家女,她嫁給謝景寧也不是來受氣的。

她不知道她自己愛不愛高貴矜傲的謝景寧,她隻知道自己放不下那該死的大小姐尊嚴,也冇法像顧笙笙一樣做一個隻靠男人的菟絲花。

她承認自己又嘴賤了。

“我甩臉子?”謝景寧臉色不好,但是語調還算平靜。

“不然還能是我?”她反問。

“周漾,剛纔你在我媽麵前是什麼態度?你知道我是因為什麼纔跟你結婚的,你彆得寸進尺。”

他聲音不大,可整句話卻十分的振聾發聵,讓周漾的心臟跟著震顫。

高中的一個午後,周漾被同學堵在牆角的時候,是路過的謝景寧給她的身上圍住了自己的西裝,保留了自己的最後一絲尊嚴。

從那時候起,周漾就發誓要嫁給謝景寧。

她覺得謝景寧就是能護她一生的人。

直到謝龍提出要跟周家聯姻的時候,周漾更是歡喜的要命。

她不擇手段的讓謝龍看到了她,並且喜歡上了她,點著她的名字要她做謝家的兒媳婦。

誇她知書達理,玲瓏可愛。

周漾甚至不惜得罪了妹妹周琦。

更有甚者,差點跟周家決裂……

不過最後過了謝景寧這關的原因是他那天嚴肅且深沉的告訴她。

他說:我不愛你,我答應娶你也隻是為了應付我爸媽,你不是嫁給我,你是嫁給謝家。

他親口說他不愛她。

是啊,所以他介意她去酒吧也隻是怕她給謝家丟臉,不是讓他吃醋。

可是他為什麼又偏不跟他離婚呢?

就為了折磨她?

“是啊,那你為什麼不離婚呢?折磨我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