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之外這位未曾謀麵的修士,從發現洞府所在的一刻開始,心中便是打定主意準備趁機占一些便宜,所有的手段都是圍繞這一點進行的。

此時趙守壽的修行既然已經被打斷,自然是需要思索一些合適的手段將其進行反殺,恩怨分明是一位修士最基本的行為準則,至於以德報怨顯然是不會在腦海之中出現的,這樣的道德君子根本冇有機會在這殘酷的修真界存活下來。

至於對手的戰鬥力方麵他並不擔心,這位已經出現在無儘叢林核心區,卻依然隻是在這等偏僻之地尋覓,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顯而易見其戰鬥力是極為可憐的。

這樣的對手趙守壽顯然是不用太過看重的,隻需要在合適的時候,以霹靂手段三下五除二將其斬殺便是。

“應當是在之前與妖獸的戰鬥之中遭遇重創,到現在依然是未曾恢複”外麵的修士在屢次試探依然毫無結果之後,心中已經下意識有了一個判斷。

既然對於他並無實質性的威脅,自然是要以最快的速度,並且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一係列麻煩全部剪除,將所有的靈物收入囊中纔是最為重要的。

當然能夠一步步走到化神後期的修士都不是易於之輩,心裡有一些放鬆,應有的手段卻是不會有半點缺少的。

隻見隨著一陣土黃色光芒的閃爍,一柄鐵鍬一樣的東西已經出現在手中,顯然也是一件五階上品靈寶。

“有這通地鏟在手,任你跟老鼠一般狡猾,也要將洞府全部展露出來”陌生修士的臉上出現一絲猥瑣的笑容。

這件靈寶一定是攻防兼備的,也曾經在過去漫長的修行生活之中,扮演著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

隨著一陣耀眼土黃色光芒的閃現,所謂的通天鏟驀然增大數倍,一層層土壤、大樹根鬚似乎受到天然的剋製一般,紛紛撕裂開來,趙守壽所佈置的一套用來遮掩氣息、法力波動的陣旗便出現在眼前。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趙守壽依然是穩坐釣魚台,未曾有半點的動作,似乎一直在等待著最後時刻的來臨一般。

“果然是有修士在這裡調息,三重阻隔不可謂不小心,可惜遇到這一柄通天鏟,隻能是乖乖束手就擒”這位修士在見到陣旗所佈置的陣法之後方纔算是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同時心中對於這位隱藏在這裡修士所謂的傷勢也是有了一個更為明確的認知,很有可能已經隕落在這裡。

推己及人,若是他在這裡閉關,洞府卻是遭受到這般破壞,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一直到現在未曾有半點的動靜,對於他來說自然是一個上佳的訊息。

“既然這位道友已經坐化,同為人族修士自然不會這般眼睜睜的看著曝屍荒野,這便將洞府打開,讓道友入土為安”一顆拳頭大小土黃色的珠子,猶如天外飛石一般攜有巨力狠狠的落下撞擊在陣法光罩之上。

趙守壽所佈置的這一套陣法主要作用是遮掩修士氣息以及法力波動,可畢竟其本身就是一套貨真價實的五階上品陣法,一些基本的作用依然是存在的,例如防禦力和攻擊力,隻是相比同階的陣法略遜一籌而已。

通天鏟也是緊隨其後,從另外一個方向狠狠撞擊在並不算太過寬厚的防禦光罩至上,顯而易見是準備一鼓作氣將整個光罩打開。

這位修士也是有充足信心的,兩件五階上品靈寶全力一擊,遠遠不是眼前這種層次的陣旗可以阻擋的。

“來而不往非禮也,這兩件靈寶也算是各有效果,既然送上門來趙某人便不客氣的笑納了”一直在洞府之中隱藏未曾出手,甚至收斂自身氣息的修士,自然不是隻捱打不還手的性格。

在這一段時間之中看似並未有任何反應,趙守壽卻是一直在丹田之中以充足的法力對於獵海王叉以及白玉盂兒進行足夠的祭煉,保證其隨時處在一個可以出手進攻的狀態之上。

另外山地陸龜的龜殼在經過簡單的祭煉之後,也是作為防禦之作用,牢牢擋在身前,準備應對來自陌生對手的襲擊。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這東風自然也不會等待太長的時間,一珠一鏟一前一後撞擊在光罩之上。

“卡察”隻聽得一聲脆響傳來,本就隻是提供一些簡單防禦作用的陣旗光罩便是輕而易舉的突破開來。

似乎是為了防止將洞府之中可能存在的靈物損壞,這位未曾謀麵的修士顯得是小心翼翼,對於兩件靈寶的力度也是進行了精心的控製。

早已經等待良久的獵海王叉化為一道流光直直撞擊而出,趙守壽出手便是全力以赴並未有半點的留手,他並不恐懼各種破壞,目的唯有一個就是將眼前的修士徹底斬殺。

白玉盂兒作為一件輔助性靈寶,第一時間噴出大量帶有腐蝕性、劇毒性的靈液,在修士周圍形成一道道堅固的光罩。

一方麵可以限製其行動,另一方麵或多或少也可起到一些限製其行動的作用,為獵海王叉的進攻提供一定的輔助。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定然是石破天驚,他的手段從來都是連環性的,其身軀也是在法力的作用之下大幅度膨脹,正是大名鼎鼎的法相天地靈術。

雙手在一層層水藍色法力的包裹之下,準確抓在通天鏟的中間部位,就像是打蛇打七寸一般,尚未待得眼前的靈寶反應,隨著一陣奇異靈光的閃爍,反倒是體型越來越小老老實實成為第一件戰利品。

“空手奪白刃?這位道友是否誤會了?我完全是好意,還請手下留情”此時這位修士方纔大聲喊叫求救,希望可以贏得一絲的喘息之機。

現在的場麵與他預想的完全是不同的,不僅未曾得到洞府之中的寶物,反倒是一位龍精虎猛的修士直接撞擊而出,且以不可思議的手段和神通進行連環的重擊。

“既然是誤會為何要將某的洞府拆卸到現在的局麵?阻人成道猶如殺人父母,此仇此恨不可解”趙守壽口中怒喝,手上的動作也未曾有半點的遲疑,強行將通天鏟封印在儲物手鐲之中,其身影便是已經開始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躲閃開來,想要取勝但並不能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