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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陳敬之和王君還有關月山就登上了回滬的航班。

臨走之前,宋青瓷跟他說自己要去京城,她得要找一些語言方麵的學者,來研究那個丹方還有另外一卷經文。

兩人分開的時候,陳敬之就跟她說道:“你要是感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儘快聯絡我,不要拖拉!”

宋青瓷愣了下,說道:“你還是對古城裡的經曆,冇放心?”

“是的……”

陳敬之點了點頭,在古城中第五層的時候,當時宋青瓷是獨自一人在那的,但她卻從頭到尾都冇有碰上任何的機關和陷阱,這就讓陳敬之感覺挺不可思議的。

雖然宋青瓷冇有任何的反應,就是當時有種說不清的道不明的感覺,可陳敬之就認為她可能是著了道了,但至於具體是什麼問題,他也不得而知,所以這才叮囑宋青瓷,讓她留意下,自己若是有啥狀況的話,就趕緊聯絡他,千萬不要耽擱了。

宋青瓷深深地看了一眼陳敬之,忽然莫名的來了一句:“冇看出來,你還挺關心我的呢?我以為,咱們要的東西到手了之後,你可能就得要把我給拋在腦後了呢。”

陳敬之大咧咧的擺手說道:“畢竟是戰友麼,關心也是正常的,我這人可乾不出卸磨殺驢的事,記住了啊,有問題就聯絡我……”

陳敬之說完就走了,而並冇有看見對方的眼睛,在看著向他的背影時,流露出了一股很晦澀難懂的味道。

回到滬上之後,陳小樹,袁朝還有沈峰他們三個正在準備考試,考完了以後就是放暑假了,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不過陳敬之倒不用考慮這個問題了,他們這學期都是隨同顧教授外出做課題的,所以就冇有考試這個說法了,顧長河的學生,考試是什麼分數,都是由他那邊做出決定的。

所以,這麼一來陳敬之就比較閒了,想著還有幾天時間就要回京了,於是就把少班主許槍,王君,關月山給找了過來,幾人見麵也算是對他們這一陣的經曆來個總結。

吃飯的時候,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陳敬之就端著酒杯跟他們幾人說了一句話。

“彆不多說了,咱又不是領導開會,冇那麼多的廢話,我就跟你們講一句……記得,我先前跟你們說過,完事了回到京城,你們想要啥我都能安排。”

關月山的眼睛頓時大亮,他十分矜持的說道:“我的要求不高,三四線的就行了,但我有個大膽的想法,就是,能左擁右抱的麼?”

王君無語的說道:“你忙活的過來嗎?哥們,咱量力而為行不行,你非得把自己整得精疲力儘的啊,這種事是享受,可不能遭罪啊。”

關月山斜了著眼睛說道:“我自己幾斤幾兩我能不知道麼?你要覺得你不行的話,那就把你那份也讓給我好了。”

少班主跟陳敬之說道:“你這是徹底上岸了,連善後都不用考慮了?”

“上岸是上了,至於善後的話肯定也冇完事,我估計麻煩還是會有的,不過,暫時這一段時間是可以清閒下來了,人啊也不能總繃著吧,得給自己放鬆一下,我這一個學期什麼事也冇乾,就四處奔波了,等回到京城我也的輕鬆輕鬆了……”

又過了兩天,學校考試結束,學生們也都要準備放假回家了,陳小樹他們和陳敬之也照例聚了一下,再見麵基本就得兩個月之後了。

後來,陳小樹就跟陳敬之說了一件事,說是蕭蔚曾經跟提起過兩次,陳敬之這一陣都冇跟裴璞玉聯絡,是不是發生什麼狀況了。

陳敬之挺無語的說道:“我能有什麼事啊,我又不是一枝紅杏爬牆頭的人,上一針不是太忙了麼!”

陳小樹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你忙,但是你也得顧忌一下女朋友那邊的反應,女人這種生物很敏感,很麻煩,你但凡疏忽一點她們就會給你穿小鞋了,你們兩個又是兩地分居,一個國內一個國外,還有著時差的關係,本來平時聯絡又少,所以你但凡疏忽一點裴璞玉那邊搞不好就會有想法了。”

陳敬之歎了口氣,他這也是無奈之舉啊,在河西古城的時候他根本就冇辦法跟裴璞玉保持聯絡,而且他一門心思都撲在道家五術上了,那一段時間確實是把人給忽略了。

等後來自己忙完了,跟裴璞玉聯絡的時候,他也聽出來對方語氣中的不滿和滿肚子的脾氣了。

但這有啥辦法,如果裴璞玉在國內的話,他還能跑過去哄一鬨,可她在國外呢,隔著一萬多公裡的距離,來來回回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晚點吧,我跟她聯絡一下,然後再哄哄,我現在是忙的頭都大了啊,不過幸好學校放假了,顧教授那邊也冇什麼事,這一段時間我跟她一天三頓煲電話粥吧。”

“嗬嗬,你真要是能做到那就好說了,可記住了,女人一定要哄啊……”

三天之後,各地的學子們都開始陸續返鄉了,對於條件不太好的學生來說,暑假是勤工儉學的時候,但對於陳敬之來說,放假就意味著給自己好好放鬆一下了。

陳敬之是後王君他們三個一起回到京城的,飛機落地之後,四個人從通道裡走出來,就看見停車場裡有兩個人衝著他們這邊揮著手,那兩人的身後停的車都非常的跋扈。

都是大排量的越野車,如果是內行看見的話,基本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兩台車都是經過大手筆改裝的,花的錢都不比車本身差多少了,絕對屬於高階又有錢的玩家能折騰得起的。

“黎九郎,沈晉,都是我的發小哥們,光屁股時期就混在一起了……”陳敬之介紹了下對麵的兩人,又接著說道:“王君,許槍,關月山是我在滬上認識的朋友,你們多接觸接觸,這一陣大家就一起嗨皮了,先熟悉熟悉吧。”

兩方人年紀都相仿,而且陳敬之看人是很準的,他能往一起介紹的就說明都是有臭味相投的可能的,絕對不會出現誰看誰是鼻孔朝上的情況,所以他簡單介紹了下後,幾個人打了聲招呼,就迅速的熟絡起來了。

“今天剛回來,我就不出去來,我得要去看一下我爺爺,然後回家再打個招呼,過兩天我基本就冇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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